by
洪淑苓的臺灣當代文學與藝術探索 已關閉迴響。

洪淑苓的臺灣當代文學與藝術探索

2010
06.29

放在課業中的分類才是我課堂心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以下正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已經很久沒有上藝術類的課了, 上次上已經是國中了!

本來是想要衝抵一下A1學分, 結果上完覺得收穫也不少, 中間很多報告不用說

剛開始上很文學的東西其實還滿無聊的, 後來有去聽五行超連結詩人創作

真的見到課本有提過的詩人, 管管, 白靈, 就覺得現代詩也不是很了不起東西

原來大家都可以創作, 不過當然大師作的別具慧眼不在話下, 也是很棒的東西

我的重點是只要一個人想寫詩, 其實都可以用很平常白話的詩敘述情感有詩人甚至拿回收物來寫詩創作, 我覺得超環保的, 這就是藝術!

再來有去當代藝術館, 以下節錄洪老師的心得

什麼是藝術?真是太震撼了!一個原本從事商業攝影的人,反過來用解構的角度來看商業以及消費文明;滿是名牌烙印的軀體、綠色草地上展開的白色大蓬群,上面有經典的菱格紋;穿短裙、高跟鞋、豔妝的女子在倒塌的房屋前……突然明白了什麼是”後現代”──在解構、拼湊的圖像中尋找意義,而那意義可能是空白……

小說要經過讀者的閱讀與想像,才產生新的意義.同理,藝術作品的完成,也有待欣賞者加以創造性的解讀.它不是掛在牆壁上展覽就完了,掛在牆上是它的第一步,下一步,第3步,第4步……每一個欣賞者都可以,也都有責任來思考,共同完成創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們看的是攝影展, 是大衛拉下貝爾, 拍的照片太厲害了

再來又有現代舞教學, 不過主要都是我們自己邊, 組員在這一次開始運作

一次全班分各組公演,這也是我人生第一次反串女生, 不過就只有打扮像,其餘我真的不會演

再來是侯導來演講 以下有助教幫忙作筆記

侯孝賢看侯孝賢
演出名稱:映後深度講座:侯孝賢教你看電影
演出內容:演講
演講人:侯孝賢
時間:99/04/26(一)19 :00~21:20
地點:雅頌坊
撰文:藝文記者/楊中薇

到九份看見那片看似混濁卻顏色分明的陰陽海,然後想起侯孝賢的《悲情城市》已成為一種反射性的聯想,鏡頭照著微掀波瀾的海,不論你再眨幾次眼,仍不怕遺漏什麼畫面,鏡頭懸著,讓你安靜地看九份的夜燈漸漸亮起,遠遠一個山城的故事在眼底閃爍。

有人問:侯導的演講會不會也同他的電影風格一樣?那些「靜」、「空、「遠」的長鏡頭已然成為他獨特的電影美學,但要是說話也如此紓緩、慢熱就不免有些悶滯了,幸好侯導的演講不但話鋒更新快速,語氣也親切,實在讓擔心的人多慮了。

大導演的童年往事
熟稔侯孝賢作品的觀眾大都能聞到幾分台灣早期鄉村的氣味,如《冬冬的假期》、《童年往事》,將裡頭的小主角蒐集起來,或許可以拼湊出侯孝賢小時候的生活樣貌。扣合今天的演講主題,侯孝賢從童年說起,住在城隍廟附近,父親生病又管不了,他維持一派率真的態度,絲毫不忌諱地說:「阿賭博打架是一定的啦!……初三有次大械鬥,我們每個人身上都藏一把短刀……」那些在我們聽來像是電影《艋舺》裡才有的刺激劇情是侯孝賢口中十分正常的童年風景,忍不住讓人想起《悲情城市》裡幾幕械鬥鏡頭,白汗衫、亮晃晃的開山刀,原本血腥的畫面在又長又遠的鏡頭下只能冷眼旁觀,寫實地令人心寒。

城隍廟餵養了侯孝賢大膽血性的性格,那些屬於廟口才有的聲色光影也啟蒙了他最初的電影生涯。「什麼都看,有歌仔戲、皮影戲、布袋戲……後來也開始看電影……」侯孝賢描述,當時鎮上有三家戲院,愛看電影的他和玩伴為了電影而無所不用奇極,要不央著陌生大人叔叔、叔叔的叫,請人帶進去,要不剪破戲院廁所的鐵絲網偷偷溜進去,撿剪過的票根再黏貼成張,這些蒙混過關的招數,侯孝賢說他也用過好多回。談起這些,大導演原本嚴肅的臉忽然鬆懈了起來,隨著觀眾呵呵的笑聲露出了難得的俏皮表情。

除了電影,言談中直強調「文字是一塊好大的寶藏」的侯孝賢,小時候的最愛是武俠小說,他描述著小時候和兄弟幾人搶著租來的武俠小說,囫圇吞下,「看到沒得看就開始看文藝小說、線裝書,漫無目的地看……」想像裡,那高來飛去又快節奏的大俠與侯導似乎不成一調,但若思及《悲情城市》裡那個有情有義的大哥,或零散分落在各部侯式電影裡性格直爽的小角色,就不難想見侯導的武俠陶養了。

侯孝賢的電影一向給人平實不造作的畫面,在作家朱天文的眼中,他是一個抒情詩人,不是劇作家,過於戲劇化的波瀾在他的電影裡不曾出現,演講中侯孝賢說自己一直都相信「看似單純,背後卻很複雜的直覺。」但從侯導作品中卻可深深感覺到這種直覺絕非孩子似天真不經事的直覺、也非浪漫情懷下的衝動,而是如爐上烹煮的菜餚,盛滿童年成長的足夠材料,經過中年醞釀的火侯加溫,這才熬煮出那看似不經意,其實背後卻「非常複雜」的直覺。

戲劇性v.s.象徵性的電影美學
對於東西方的電影美學,侯孝賢有一番「導演」眼中的見解,尤其在解說之中不時插入自己拍攝電影時的想法,自有別於一般影評的紙上談兵。「西方的電影戲劇性都非常強,再加上心理學發展,雕琢人物背景很深入,喜歡往電影的深處去解構……東方用比較隱的方式呈現,卷軸式的,用直覺感覺真實的片段,模仿真實,像我們的戲劇是臉譜,是抽象,具代表性的,演的都是我們的傳統,言志、抒情……」幾句話分辨出中西戲劇性與象徵性的美學詮釋,同時也畫分出自己不同於西式作品中的那份東方情調。

「我要氛圍,安排一個狀態,看演員的特質,讓真實發生,再造真實就等於真實。」熟悉侯孝賢電影的人不會沒有注意到,在他的電影裡,演員的真實和演出的調性其實頗一致,《紅氣球》中的男孩真實即是西蒙,宋方即是宋方,不僅名字,連個人經歷都相仿,像個召魂的人,他將演員由過去經歷和個性所形塑的魂喚出,再如片片拼圖擺放到合適的位置,任戲味慢慢滲透而出。

戲說聽自己講話的跳動就知道他很東方的侯孝賢,在如雲塊大片剪接的跳動節奏中結束演講,兩小時的談話沒有太大的戲劇性語氣與轉折,飽含著真誠的小故事卻留在聽者的心中,平淡中更醞釀著激烈,同樣地,這看似自然的簡單當然也不只是憑直覺而已。

大師看大師─侯導的必看片單
活動名稱:映後深度講座:侯孝賢教你看電影
活動內容:演講
演講者:侯孝賢
時間:99/04/27(二) 19:00~21:10
地點:雅頌坊
撰文:藝文記者/楊中薇

仍是牛仔褲、襯衫與鴨舌帽。侯孝賢第二次來到雅頌坊,講的是他心目中的好電影。大師談大師,談起鏡頭移轉所洩漏出之端倪想必不同於一般影評家與電影學者,透過侯導談起心儀電影散發出的熱情的眼神和語句,我們或許也能從此次演講的隻字片語中,拼湊出他所信仰的那一套電影美學。

演員不是在演戲,是在一種狀態
剛於雅頌坊落幕的〈侯孝賢私房影展〉放映了一系列侯孝賢推薦的電影作品,包括羅伯布列松的的《慕雪德》、小津安二郎的《晚春》、奇士勞斯基的《雙面薇若妮卡》等。自《慕雪德》講起,布列松將演員的動作簡約到僅剩斷續似舞蹈般的肢體符號,這樣的風格在侯孝賢眼中無疑是最真實的創作,從他口中所透露的排戲狀況也完全服膺這套理念:「演員就是人的道具,我不准演員演戲……演的電影是戲劇的電影不是真的電影,不用演戲,在一個狀態裡就好。」因此在《海上花》的拍攝現場,演員須拍三四輪直到開始融入而不自覺演戲,產生侯孝賢口中「黏稠」的氛圍;《紅氣球》裡的一個不起眼的廚房小角色需要幫著收拾廚房,如此才能煮出自在的一餐。

「再造的真實可以等於真實。」幾次演講下來,這句自卡爾維諾《給下一輪太平盛世》摘錄出來的名句成了侯導的口頭禪。力求演員的真實、情節的真實,在他心中,電影無疑是再造真實中最接近真實的稜鏡。

觀看現代的眼光
說明自己觀看大師作品的眼光後,同學更好奇的是侯導如何看近來的電影發展。「這十年沒什麼好片!」侯孝賢老實地說,就連在影展中一片好評的羅馬尼亞電影《四月三周又兩天》,他卻認為「雖然寫實力很強,但缺乏現代的眼光。」什麼是現代的眼光?以生活經驗為例,當他到北京的餛飩麵館,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婆婆被餛飩燙到,想以眼神表達他的關心,但婆婆卻始終不抬頭,「你馬上知道這個國家不善於接受別的關心。」侯孝賢伸出手指肯定地說。只是到麵館喫頓餛飩,一個國家之中人與人之間的氛圍馬上便被侯導如拍照那樣地攝進心裡。

秉著這樣敏感的直覺,在這瞬息萬變的時間中抓住當下世界的姿態,這是侯孝賢所秉持的現代的眼光。不論是《咖啡時光》的現代日本、或《紅氣球》的現代巴黎,他始終堅持呈現給觀眾最獨特與真實的氛圍。演講的尾聲,善於運用長鏡頭掌控情緒的侯導說他已厭煩了別人口中自己永遠是「長鏡頭」的特色。在下一部戲中,他要開始嘗試用十六釐米攝影機來拍,且一定要移動鏡頭、推軌道,說不定在「長鏡頭」之後,這位大導演又能給影評界創造出另一個具侯式風格的新名詞呢。

最後就是我們要演清歌劇, 像到那時期末考前還滿辛苦的,不過也認識大家很多

而且還多知道很多首歌曲,真的收穫很多

————————-以下是我寫的報告—————————

   用侯導的眼看電影

        藝術作品經每個觀賞的人去看都可以有很多解釋,就像一句話可以有很多解讀方式,但若是自己觀看時沒有一個好解釋那就應該回歸創作者本人。這次的侯導演講完我就回去再看「悲情城市」就很有感受,讓我印證很多他的理念。喜愛使用長鏡頭、空鏡頭與固定鏡位,讓人物直接在鏡頭中說故事,是他電影的一大特色。我在看悲情城市時有發現他跟一般影片很不一樣,但是當時說不出來,知道他這項特色才讓我恍然大悟,常常不管看什麼影片那個鏡頭都一直不斷更換,有時某甲和某乙說話一下子拍甲一下子又是乙,不斷切換鏡頭會讓人覺得比較豐富,就連我們自己剪片也是會去拍很多不同角度再去選適合的,因為這是為普遍人所接受的。而侯導卻非常特立獨行常常一個鏡頭竟然可以維持這麼久,不過我發現這竟然也有很不錯的效果,我可以感覺我很容易融入當時的情境,就好像我就在這些故事人物的身旁看著他們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有如一個旁觀者似的。該部片子整個給人感覺很像洋片「薄暮之光」,色調普遍來說都很暗,大部分來說白天是陰天,而且很多時間是晚上,讓人一開始感到這不是一個很快樂的電影,同時在觀看時候會慢慢覺得不安恐懼。我想這應該是拜他長鏡頭的效果,讓同樣一個意象持續一段時間慢慢營造氣氛,而他本人也是很重視氛圍的人,讓我有如當時的人,儘管光復初期,台灣從日本手中奪回,回歸祖國,本來應該是很令人雀躍的,畢竟已經是同民族的人總不會再虐待同民族,但事與願違,陳儀主持台灣,政府貪污腐敗、軍隊渙散、社會紀律風氣不良,並且我們的民生經濟,大家的生活品質都不好,漸漸得引起不安動盪。突然在查緝私煙時第一聲槍響冒出鬧出暴動。而當時政府又不好好處理,絲毫一點誠意也沒有,隱約讓人體會到當時周遭人民的無奈。

另外應該很容易發現這個場景大部分是集中在幾個場景,這應該就是他長鏡頭的特色,並不會太複雜,但用長時間經營一個鏡頭真的讓我比較有一種參與感。或許我們看好萊屋那些強片,他不斷換鏡頭讓我們非常容易融入這個劇情,因為他每個分鏡必有一些重點是要我們觀眾注意,這樣對我們觀眾是比較不造成負擔,也很容易看懂會覺得有趣。其實第一次看這齣片時我真的有種抓不住重點的感覺,因為一個鏡頭就停在這好久,但人的對話動作依然繼續,但第一次有一個底再看一次卻意外看到很多細節。舉一個例我在看真人演的舞台劇有時不一定很專注主角,連配角或一旁的路人之類角色我都能看出好壞,這是細節中的競爭力,有時看到演員演完換主角講話,若剛剛小角色給人覺得他就是「演完」,例如他無所事事到處亂看之類得。我就覺得這齣戲沒有經營得很好。若是那種切換鏡頭很多的戲我很難看到其他小角色同時在幹嘛,但今天侯導採的是固定鏡頭,所有在場的人我都能看的到他們的動作,我自己認為這是一種整體的美感,讓人看得時候有一種完整的感覺。如果要說很雜之處那就是語言和人群,這也是劇情需求吧!應該不難聽到片中大部分是台語夾雜日語,也有些人是說廣東話,還有官員像陳儀是說腔調很濃的北京話,我想導演應該想表現當時的人種複雜,各個小團體都有自己的語言,也難怪當時會有很多隔閡。就幾個主要人物而言,比較重要的有人物像林文良,他捲入「盜印日鈔」和「走私毒品」不法活動中,後被林文雄及時出面制止。但這卻是悲劇的開始,她們家被人密告有漢奸,當時的官員也不論是非就將他帶走,後來林家用盡各種方法將它保出來,命是撿回來了但在心靈和肉體的傷害卻難以磨滅,最後他應該是發瘋了,但他的後生卻沒再被這些軍人警察騷擾,真不知這是福還是禍?也許這是這時代的可悲,就像紂王暴虐無道,箕子只好假裝發瘋罷官,我想這應該也是一個明哲保身的法則吧!

再來侯導他用得演員就他說他是精心挑選,像演林文清的梁朝偉,他是聾啞,但後來才想到梁朝偉不太會講台語,若是不太會講台語而要讓他硬要說會使影片中他演得人看起來很不自然,其實侯導所希望的是希望演員能演他真實的自己,為達到這個畫面當然要為他們分類讓他們適其所能,所以他才說有一次演員故意不講一句台詞讓另外一個對話的人很緊張,但那個人本來就應表現出緊張的樣子而這樣就看起來更真了,雖然這不是按照原先劇本所構想,不過這也是收到一項意外的效果吧。他有說到他看送行者時就覺得很假,因為電影呈現的情境很刻意,我想行家看電影果然獨到,一般人在看得痛哭流涕時可以發現營造情境的弱點。我想他想呈現的應該是一個真實的情境,捕捉一個在自然中自然的發生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不過我自己就有疑問:侯導應該不會拍影片鬼片、科幻片或其超越現實的片子吧!很可惜沒問到他對於這些影片的看法。
    另外這是我在另一堂課拍的片,雖然不是跟這堂課同學,但還是想簡述一下我們的理念。我們那次帶討論是以不同觀點討論中部科學園區的議題,我們自己的呈現是用旁觀者角度去看,在這部片中我們有加一些意像的東西,像一開始飲料的流動,後來有切到向環保署抗議的畫面,到最後又把那則新聞繼續播完。我們可以發現片中拿擴音器的人又在下一幕出現帶著討論,後來變到阿宅,最後是吃飯閒聊的人,從中對話我們想設計出人們對這件事的態度層次,我們一般人其實都是旁觀者不管你關不關心,旁觀者不像涉入其中的人有自己立場。但話說是旁觀者其實這也是我們週遭的事,自己在一次去中科的參訪感觸頗多,第一我們看到所謂檢查合格的水竟然很像實驗室的廢夜,而且這些水一路流還流到農田,這是村長帶我們親眼看到的。再來就是政府搞經濟讓當地居民被迫搬遷,專權的徵收房屋農地的可悲,但我們就有想我們身為旁觀者其實看完還是旁觀者,但只要交換一下角色可能就要換我們受難了,所以本片我們雖已不同關心程度旁觀者做連結,但我們也以某種方式涉入這件事情,所以說我們為何要關心這個社會?因為就像蝴蝶效應,在遙遠的地方發生的事我們都有可能受到其影響。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itKRgI4V1M

———————————————————————–

現代舞之傳統與創新

老師:孫俊彥老師

組員:

化學二 楊翔斌

外文二 柯采岑

機械三 鄭貴洪

化工二 陳浩天

外文二 林敬博

國企二 林小菁

資管二 黃葳

園藝二 陳光芸

生傳二 林孟璇

人類三 賴萱珮

機械二 林豪駸

    傳統和創新其實是講同樣一件事,傳統的東西在他們那個年代就是一件創新的事物,現在創新的東西到了以後就是一件傳統的形式,這兩個主題乍聽之下,好像是相對的兩個概念,但我們在想:傳統與創新是否真的是水火不容的?一定是傳統取代創新,創新被傳統淹沒嗎?其實,我們覺得傳統與創新是相輔相成的;傳統,保留下長期以來文化演變的精粹,而創新,則是在尋找寫下新歷史的道路;如果沒有傳統,就不可能會有創新,因為創新就是看到許多「現有的」之後,再往「現在沒有的」部分去進行創作。。我們討論現代舞主要是以雲門舞集為例。該團的團員除了要練現代舞外,武術芭蕾、京劇動作、太極導引、靜坐都是訓練之一。36年來,雲門的舞台上呈現一百六十多齣舞作,一些相當有名的作品如薪傳、行草、水月等,都是取材於中華文化的經典,像是書法、章回小說以及其他形式的文學作品,這些就是融合傳統與創新的實例。以下就是我們從諸多作品中討論傳統和創新的成分。

[水月]

《水月》上,放棄了形式上的美,卻從更根本的人的身體上去尋找吐納呼吸的關係,尋找舞台上一個舞者自己與自己的對話,尋找舞台上兩個人之間,或一組人之間彼此身體的牽動,尋找空與有、實與虛之間的關係,回到了太極的本質,也回到東方哲學一貫尋索的本質。

    《水月》是林懷民按佛謁「鏡花水月畢竟總成空」為舞的中心主題的靈感,但與這句佛謁所不同的是,《水月》納入了太極的連綿不斷,周而復始、柔中有勁的宇宙節奏。演出者,不分男女,全部穿上素白舞衣,舞台燈光和佈景,只是黑白二色。舞台中央懸空掛了一大塊閃亮鏡片,它把台上之水光舞影都反照出來,「水」是一種意象的東西,舞者在最後一幕是以活水帶出舞碼。鏡中之月,水中之影,鏡花水月,在感覺和視覺上,「雲門舞集」跳出了飄若柔絲之氣韻。但見台上絕美的肢體舞動;芭蕾舞之優美,太極入舞之空靈,武術之內家氣功和現代舞之自由奔放,其中芭蕾舞是西方元素,而太極是中國的拳術。有人說現代舞和現代音樂都自由得毫無法度,「雲門舞集」帶給了人們現代和過去的一脈相通。

《水月》,演出一氣呵成,中間不設中場休息,音樂是選自巴赫無伴奏大提琴組曲,巴赫的音樂沉鬱而富哲理,與舞者至陰至柔的舞蹈言語配合得出奇和諧。終場;林懷民留下與觀眾作交流對話,一位修哲學和藝術科的男士問:為甚麼不用古琴或古箏作配樂?林懷民回答因為《水月》要表達的東西和舞蹈,如用古琴或古箏,會襯托不出舞的律動,因聲音太輕之故。

[家族合唱]

以幻燈投影的老照片、口述歷史與生活化的動作,構成了「家族合唱」的三個面向。數百張老照片拼貼出台灣島民的集體過去,口述歷史帶著觀眾重回二二八與白色恐怖的歷史現場,舞者在放大數百倍的照片前起舞,渺小身影反襯歷史之重。這些老舊的照片、重複的洗臉、洗髮、刷牙、游泳等日常動作,乃至燒王船、放水燈,一切看似了無新意,但在舞台上一起展現出來時,卻能給人最有震撼力的感動。什麼是創新?在這裡看到的是珍視這些舊有的事物,讓最原始的資料、最簡單的動作重新組合出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精彩表演。

[流浪者之歌]

是林懷民先生1994年的作品,也可以說是他堅韌、綿長風格的確立。改編自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赫塞的同名作品,融和東西文化,探求人類內在精神真實體驗的一部鉅作。劇中一改以往現代舞多具技術的表現手法,由從頭到尾佇立不動的求道人和專注單純的擺渡人串連整劇,表現出宛如時間長河般的靜謐、安詳及其中求道者的堅毅。將金黃色的稻米搬上舞台也是創新,林懷民相信,稻米不只是食物,更代表了東方文化的起源及生命的各種層面,並將之大膽加入流浪者之歌的行列。整齣劇最震撼的畫面便是重達3500公斤的米汩汩流下、傾瀉成一金黃色瀑布的時候,叫人有種黃河之水天上來的錯覺。
  這也是林懷民第一次使用新的方法訓練舞者,他期望舞者能跳出柔軟堅韌的動作美學,強調流動而非放射性的身體能量。為此,他取材自富傳統色彩的「太極」,要求舞者拋棄以往的習慣,以「靜坐」入舞。不同於西方舞蹈,而是畫平凡為不凡、在被忽視處找到美感,也成功地將傳統佛教的「恆常」與「不變」成功地在「流浪者之歌」中完美地表達出來。

[九歌]

自於楚辭,保留楚地原民祭神的歌舞儀式,也是與神的對話,因此無論從雲門舞集看或我們自身解釋的角度,都是來自現代的解讀。擺脫字句註解的拘束,即使用現代的方式重新呈現,林懷民的九歌所訴諸的是當時生活及生死愛恨,如此貼近原始的感覺,蔣勳在《舞動九歌》一書中提到,〈九歌〉的原始信仰裡有初民的崇敬、感謝,懷念與愛戀。而〈九歌〉享譽國際的原因在於故事獨特且強烈,八個橋段中視覺變換極大,充滿驚奇,其舞台背景設計為一巨大蓮花池,傳統民俗與現代服飾的強烈對比,搭配面具及燭火,舞台效果大受好評。

[薪傳]

是台灣第一齣討論台灣歷史的舞作,用盡力氣的大動作、壓迫性的嘶吼,林懷民以「肢體」述說台灣這段拓荒史詩的方式,深深貼近台灣人的心。《薪傳》以虔敬的上香拉開序幕經歷〈唐山〉、〈渡海〉、〈拓荒〉、〈野地的祝福〉、〈死亡與新生〉、〈耕種與豐收〉結束於〈節慶〉中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的祝禱,在每一段個落間,陳達以月琴伴奏,充滿韻味的吟唱〈思想起〉,而朱宗慶打擊樂團則以奮發厲揚的鼓樂來烘托《薪傳》磅礡的氣勢。這是雲門第一齣面對台灣歷史的舞蹈作品,以連橫的《台灣通史》做跳板,並以陳達吟唱的《唐山過台灣》作為情節。在創作《薪傳》時,林懷民便以中國人慎終追遠的儀式作為整齣舞劇的框架,藉由這儀式的框架,林懷民試圖打破現代劇場切割生活與表演,隔離演員與觀眾的慣例,重建劇場與生命的多重連結。

結論:很多人保育傳統文化常是為保留而保留,而他的意義是何在?這都得靠著藝術家去向我們這些觀眾來詮釋,沒有什麼東西絕對是好或壞,那都要如何去包裝他賦予他生命。就像前述說的,傳統的藝術可能不受現代人重視不是因為他不好,而是它的好沒讓世人知,透過藝術家再次革新加些令人驚艷的元素,他方能再次復活以一個嶄新的面貌呈現給觀眾。

————————————————————————————–

參觀詩歌節有感

    原本是很神秘的詩經過今天的巡禮揭開了面紗,詩跟一般文字不同之處在於就現代詩來說他比其他文字形式更自由,而且他普遍字數不多,也因此在有限的字數上,他要表現很多意涵,因此它很多意像其實比起長篇散文來說更不易理解。今天差不多兩點去就先有那些詩人的開場白,我對他們說到詩是拿來玩樂的,對他們的作品還順便拿來搞怪,讓我忽然覺得詩這種題材似乎又不是離我們太遠。在會場我對一位披頭散髮的人士起初不注意,但後來竟發現他竟是管管,其實我還滿驚訝的,當時只能覺得他真是瀟灑,我依稀記得以前學過他的詩風果然百聞不如一見,人如詩ㄧ樣這麼瀟灑,一副是不受世俗拘束的竹林七賢之輩,並且從他詩中內容可看出一些歷史或文學典故,像隋唐演義、白蛇傳等,可見他看似放蕩不羈的人卻也腹有詩書氣自華。

      在拍完照後我們各自參觀,有趣的管管身旁馬上聚集很多人,他在替我們說他的詩,不過上面的畫卻不是他做。他有一篇詩有在描述貪官,還向旁觀者問到他贊成貪官,就一般人來說當然是恨貪官,當時我有想到以前看評老殘遊記一句話「贓官可恨,清官尤可恨,因為清官剛愎自用,小則殺人,大則誤國」所以當時我的答案其實也是不太喜歡貪官,但我似乎也不是說很贊成清官,因為這是態度問題,如果做清官可以不以自己的高明為壓榨它人的籌碼,能放下身段那才是正值的清官。話說回讚不贊成貪官,管管竟然說貪官好。他提到做任何事是不能不勞而獲的,同樣的既然勞動過後當然有勞動者應有的報酬,做任何事都需要錢,而他們付出的應該再給他們多些酬勞讓他們好好做事。我同意他認為應該給認真工作的人,但對於貪官貪錢的行為實在很不知為何詩人如是想。古代有多少貪官汙吏敗壞一個朝代造成改朝換代,實在很少聽說官員因貪汙後作很多好事,不過這或許是我們未聞的吧!畢竟如果真的是太平盛世誰會去理會上面父母官的清廉?

     不過我想起國父在第一次革命時,其實有雇用一群三合會幫眾當敢死隊,還給他們一筆大錢,他哥哥賣牛給他的錢也就幾乎花光了。但是國父卻不覺可惜他說他們拿了錢雖然沒來出力,但他們心中拿了這錢一定會覺得愧疚沒來出力,以後做什麼事他們至少也會支持我們,不會扯我們後腿。國父他是個浪漫主義的人,這麼想也是過於樂觀,但對於管管他認同貪官作為,其實也是過於樂觀的,我都覺得他們貪了不該拿的錢,只要不要在胡非作歹貪得無厭就是萬幸。

     管管的詩作讓我驚豔的還有他不像一般詩作有分行節奏,其實有點像是一篇散文,不過句子和句子間又有很多相似處,但最令人印象深的是他的遣詞用語,一開始看到發現這樣的話也能登大雅之堂,我真的很佩服。詩中用語不能算齷齪不過也真的是粗俗了。有關他的詩評就說他質樸不精雕琢,感覺就是他手寫他口但是詩中卻又能出現觀念新穎的話。在<水噹噹個鬼>中有段話「戰爭是必要的……破壞樹林是必要的……」一般人不喜歡的事物他竟然能覺得這麼自然。後來座談會時他一直強調他是禽獸,讓我不禁反思,人常以萬物之靈自居,古人就覺得任何天然物質像太陽或是中國說的的金木水火土都是為人類而來,還會編一些故事使這些東西應該屬於人類所有的觀念正當化,但是諸多天然物質卻是在哺乳類發跡之前就有了,而人類只是在這演化路途中比其他動物多了自由意志於是可以從事創造,而有創造力會探索世界,試著改變自己的生活,但也是因為我們多其他動物這個特質,破壞很多生態上秩序。

           我一直認為人並非這場演化路上的終點,會說其他動物是禽獸其實是我們相對他們是比較有生存上優勢,今日若跳脫人的框架預測未來,如果鳥、狗或貓或任何生物從演化路中脫穎而出取得地位那我們在他們眼中是不是禽獸呢?只可惜人生命苦短看不到這樣奇蹟罷了!

————————————————————————————————————-

在苦難中的人生追尋

在基督山恩仇記中,書中男主角丹提斯的際遇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場悲劇。當時他只是一位水手,由於船長過世所以接下了把船開回去的重任,當時他不過是個少年,接下這麼大的責任對他來說可能是很吃重的,但出生之犢不畏虎,人不經一事又怎能長一智呢?青年的心智是活潑的當然想要自我挑戰,他勇於接下這個大任當然希望要有所作為,但他畢竟心智還太單純沒有經過太多人生世故,太顯露鋒芒的他,卻遭人妒忌,同為船上同事的道格拉斯和福南特向法院誣告他,而法官維禮佛也因事關自己名譽而也把他打入地牢讓他永遠不得翻身。當時年輕氣盛的小夥子確空降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給他,當時他的心不斷在翻騰著,他只差一點點就可以娶到美嬌娘組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而且在船公司那他還有一個工作讓他的家庭溫飽。一切都是這麼順利沒想到天外飛來一場橫禍,對於他剛剛享受到春風得意,而馬上就面臨到遽變,對他來說這是莫大的打擊,剛出道的青年心中應該只有對未來有無限的抱負,憑著他一次代理船長把船務整理的這麼好,老闆又再提拔他,他心裡追求的一定是再把它的工作做的更好將來前途無量,但是就非常突兀的他被關入地牢,未來在哪他自己都無法得知了,他又能追尋什麼呢?

        在獄中他成天無所事事,初時他還想要發出他心中的怒吼,期盼有人知道的冤屈,日子久了,心中的希望滅了,還有什麼好追尋的?就過一天算一天吧!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一位也是同病相憐的長老,那位長老充滿了智慧,讓他從一個專業的水手也能接觸不一樣的知識。長老在教他之餘也和他一起挖地道想辦法離開,他都能跟他一起試著想辦法出去是一個很棒的徵兆,代表他心中還是有著求重生的渴望。縱使他沒法保證有生之年他能夠再出去,知道的多和知道得少其實都沒什麼差別,但這些知識伴隨著他,堅定他繼續活著的信念讓他增長智慧,雖然是在一個孤立的監獄,但他依然再成長,能再跟這個世界有所連結。最後在一個因緣際會下,長老將要過世,他靠著偷天換日終於逃出監獄所在的島嶼,又透過長老告訴他寶藏位置終於從一生無分文的水手搖身變成一個富翁。

        有了本錢的他終於踏上他復仇之路了。經過這場生死一瞬間的遇難,使他整個性格變了,經過長老的教導他變得比較世故,知道了人性的險惡,而非從前這麼單純只看的到人表面的好。出獄後同時獲的大財富,他卻不是先去尋找他的仇家,反到是化身為其他人去找曾經有恩於他的人幫他們度過難關,可見得他還是秉持著他善惡分明的精神。當年的公司老闆莫雷爾幫他辨別冤屈,後來也照顧他老爸至死,這樣的恩德卻是丹提斯不敢忘懷的,所以也在莫雷爾的公司瀕臨倒閉時也出手相助,並且我們也看到他還化名幫助他們,一來他也是不想驚動其他人,也或許他為善不想讓人知吧!

        之後他隱沒很久,在獄中讓他心思更加縝密,他正在一步步規畫他的復仇計畫,他和很多人交好而那些人其實都是他的棋子,他交遊廣泛,黑白兩道名流貴族都是他交遊對象,對於他那幾個曾經陷害他的人,他不是像一般黑道尋仇一樣,用非法的暴力的手段給於仇家直接的皮肉痛苦,反而是他更狠得利用他們人格上的污點一一攻破。就我們看來他只是不斷再揭露這些人黑暗的過去,像弗南特20年前在希臘出賣和殺害鐵貝林總督的事實,讓法律去制裁他;再來報復為了自身利益,冤枉自己下獄的檢察官--維禮佛。基督山伯爵看出維禮佛夫人欲奪財產的心,便「好意」給他毒藥,讓重視名益維禮佛逼死自己的妻子。接著又抖出他活埋私生子的醜事,最後再向他表明身分使他發瘋。而那利慾薰心的銀行家道格拉斯,他製造假消息讓他生意一落千丈,債台高築,後來又讓他用高價換取溫飽,讓他常到當年父親嚐到的苦頭。總之,他受的苦既然由他們造成,也就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而且重要的是這些他所抱負的人其實他們的作為也並非善類,以自己利益為最大利益,靠著不好的勾當發橫才為富不仁,更加強丹提斯復仇的正當性。

他所追求的復仇是最高境界的心靈上的痛楚正如當年他莫名其妙被關入大牢,讓這些惡人得到報應,但卻不忘也要報答曾經關照他的人,最後他用等待、希望來鼓勵一對情侶,我想這也是他一生所信篤的,在他人生最無奈時他選擇等待,終究風和日麗的日子來臨了。

Comments are closed.


total of 1600174 visits